凡煙小說

第92章 第九十二個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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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萩原。”

“不不,小陣平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麽是需要解釋的嗎,”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往後挪了挪,“你已經暴露了,變態。”

“不是不是,”看到松田想躲,萩原研二又下意識地緊跟著重新貼了回去,“其實是因為一直抱著小陣平——”

松田就這麽幽幽地盯著萩原,看某人打算怎麽繼續編。

“因為好久都沒有跟小陣平親密接觸了,”萩原把腦袋搭在松田的肩膀上,越說越委屈,“這段時間為了計劃,小陣平一直不肯答應跟我好好做一次,現在懷裏抱著自己最喜歡的人,小陣平還說出這種帶有強烈暗示的話——”

所以還成他的錯了?

而且這是強烈暗示的話嗎?

明明就是某人自己思想有問題吧,他還沒開口質問,對方反而先倒打一耙?

松田在心裏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原來是這樣,”松田臉上的神色稍緩,“這段時間好像確實有些忽略你的感受。”

“嗯嗯嗯!”萩原立刻迅速點頭,收緊手臂滿臉委屈無辜,“所以剛剛才沒有忍住,畢竟小陣平那麽誘人——”

“那麽,現在想做嗎?”

松田輕聲在萩原耳邊問道,甚至偏頭安撫性地親了親對方的側臉。

!!

萩原的心跳直接加速。

“想!”他兩眼發光,松開手,身體微微松開一些,一臉期待地看著松田。

松田的唇邊慢慢挑起一個笑容,直接勾住了萩原的全部心神,隨後擡手拽住萩原的衣領把人稍稍拉近了幾分,吻了上去。

!!!

竟然還有小陣平的親自獻吻!!

萩原大喜,極其自然地順勢閉眼貼近回吻了過去。

雙唇柔軟相觸的感覺讓他的大腦有些暈暈乎乎。

沒想到今天的小陣平這麽好說話!

萩原按捺著心裏的激動,雙臂不知所措地想要緊緊抱住對方,卻被松田輕輕攔了一下。

然後發現對方突然翻身而上。

“小陣平?”萩原舔了舔剛剛對方流連過的唇瓣,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幼馴染,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茫然,“怎麽了?”

“沒什麽。”

松田漫不經心地將手放在萩原的領帶上,故意將解開領帶的動作放得很慢,指尖時不時輕蹭過對方頸部裸露在外的部位,碰到喉結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對方更為急促的呼吸。

“能把你的手綁起來嗎?”松田將領帶抽出拿在手上,甚至非常有禮貌地低聲問道。

“……”萩原的臉莫名其妙變地更紅了。

松田在心裏面無表情地輕嘖了一聲。

果然。

這人思想很有問題。

“咳,”萩原的目光有些游移,聲音有些小,“隨小陣平喜歡就好。”

不過看起來至少還知道羞恥這兩個字怎麽寫。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松田手上的動作非常迅速,將萩原的兩只手牢牢放在一起綁住,打了一個結。

然後開始解萩原的衣服。

萩原反應過來對方是打算做什麽了。

難道小陣平是想主動坐上來——

這個念頭剛起,萩原的呼吸一頓,那雙暗色的紫眸中更是露出一絲急切與欲望。

只是松田的動作很慢,慢到讓他忍不住催促幾分。

“小陣平…快點好不好,”萩原只覺得自己此刻全身的註意力都完全放在了對方的動作上,他忍不住小聲懇求道,“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松田此時已經完全將萩原的衣服扒了下來,聽到萩原的話,思索了片刻。

“也行。”

就在萩原情緒激蕩的時候,松田突然從他的身上下來,俯身將扒下來的衣服鋪在了床邊地上,而正當萩原腦子裏迷迷糊糊冒出幾絲疑慮對方為什麽這麽做的時候,又聽到松田輕飄飄地開口問道。

“很想要嗎?”松田露出了一個微妙暧昧的笑容。

萩原瘋狂點頭。

“呵,”松田臉上笑容突然瞬間消失,直接擡腳把人踹了下去,“自己解決吧,混蛋!”

“……”摔在自己衣服上的萩原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一臉茫然。

下意識想伸手撐地起身,卻發現兩只手被綁得緊緊的,甚至上面還打了一個死結。

……

!!!

“等等,小陣平!”萩原艱難坐起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床上裹著被子冷漠背對著他的幼馴染,“不,不是說——”

“哈?”被子裏傳來一個帶著火氣的聲音,“對我有那種奇怪危險的想法就算了,反正你也禍害不到別人,不過剛剛連反省都沒有還試圖混淆是非,最後還想做這種事情?想得太美了吧,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一臉呆滯。

“反正這周我都不想做了。”

這句話把萩原的神志抓了回來。

等等,他好不容易等到來箱根旅游泡溫泉,就是想在正事全部辦完之後能夠跟小陣平共度一個完美放縱的夜晚……

難道這些都要離他而去了嗎!!

不——

“小陣平,”萩原痛哭流涕地趴在床邊,“我錯了!!!!”

松田冷笑一聲:“晚了。”

“要不小陣平還是揍我一頓吧,”萩原的聲音極其慘烈,甚至透露出了一絲悲壯的氣息,“溫泉之後的那晚真的不能取消啊!”

“哼。”

“小陣平,”萩原可憐兮兮地喊著松田名字,但是松田背對著他,根本不會為他臉上的神色所動容,“小陣平——”

“……”

“小陣平,就一晚,好不好,”萩原又含淚伸手小心扯了扯松田的被子,“而且小陣平這麽多天肯定也累了,總得放松放松,真的保證就一晚。”

“……”

“小陣平——”

“嘖,”松田將被子拽了回來,語氣極其不滿,“那天除外,其餘時間必須聽我的,不許做什麽多餘的事情。”

“好!”萩原立刻迅速回道,過了一會兒又小聲試探問道,“那……小陣平幫我手上解解綁?”

“不要,你自己解。”

但是他自己解不了啊!

萩原可憐巴巴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依舊難耐的地方,腦子裏只要稍微一想自家幼馴染剛剛坐在他身上的那副模樣,某個部位就立刻又精神了幾分。

……

可惡,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消下去!

——————————————————————————

夜間。

波本無聲地潛入賓館之中,偽裝成標準服務員的模樣,滿臉微笑地接待幾位剛來的游客,業務極為嫻熟地解答完一切問題後,幫忙推著箱子一同上了電梯,在收到感謝並拒絕某些奇怪的邀請後,不急不緩地來到了某個樓層。

他站在監控死角的地方警惕觀察著附近的房間,確認目標房間的位置並等到周圍無人,便理了理身上服務員的裝扮,摸了摸隱藏在暗袋裏的消音槍支,鎮定自若地緩步走到門口。

白天回去後他再次檢查了一番對方的交易物品,那件[救生衣]的材質確實非常特殊,至少在他的知識儲備裏還從未見過類似的材質,應該就是那個組織自行研發的產品,不過這也意味著這種材質如果不經過特殊處理,根本無法截取一段交給公安上層進行研究。

不過組織這邊應該也不會放過研究的機會,到時候再想辦法盜取相關數據遞交上去的話……

但是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這次重點在於他在這件[救生衣]的隱蔽位置發現了一張房卡。

房卡的信息很好調查。

但是對方並不像是那種會粗心大意落下足以暴露自己信息物品的人,而且當時在現場他也沒見到對方是什麽時候塞了進去。

至少…手上的動作要足夠快。

不過對方這個行為就足以讓人深思。

畢竟在交易的時候便可以直接當場提出再見面的要求,但是對方當時卻連提都沒提,然後故意給他留下一個線索讓他主動湊上來——

是陷阱嗎?

還是發覺周圍還有組織的其他成員,但只想跟他暗中聯系?

但是為什麽要找他?

波本陷入沈思。

他原本便有悄悄潛入並將藥劑全部替換的想法,畢竟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某個冤家同期慘遭黑暗組織之手,哪怕之後對方發現藥劑有問題告知組織,組織這邊也只會懷疑是對方故意挑事。

到時候雙方關系破裂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但是既然現在對方給了他一個直接上門的機會,無論是不是陷阱,他都必須直接踏進去。

波本剛想擡手敲門,突然又聽到門內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等等。

波本的手頓了頓。

這個聲音——

怎麽那麽像松田陣平那家夥的?!

波本的背後隱隱有些發涼,心中有些不安,他又聯想起之前那個人說的話。

是啊……

像那種變態,肯定是希望在拿到藥劑的當天便直接給人用上。

說不定這次也是故意找個借口哄著松田來到這個地方。

這麽說起來,當時調查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個酒店本身就是非常著名的旅游酒店,雖然這間套房只寫了一個人的名字,但是卻備註了是兩人入住。

……

難不成——

現在那個卷毛混蛋就在裏面?!

波本緊緊攥著拳頭,心底全是寒意。

他現在並沒有偽裝,如果自己直接闖進去,松田肯定能認出他,如果來不及阻止對方喊出他的真實名字,那麽他的臥底身份就會直接暴露。

但是……

但是他也不可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松田遭遇他人毒手,自己卻無動於衷。

現在趕回去換個偽裝,來得及嗎?

不過,被揭穿身份的也不僅僅只有他一人,對方組織的人也是同樣,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拿什麽借口出現在松田身邊的,但是對方肯定想不到他跟松田竟然認識,而且相比較於那個莫名其妙不知來路的人,松田肯定會更信任他。

到時候他跟松田兩個人一起,說不定能夠扭轉局勢把人控制住,哪怕沒辦法立刻把人做掉,但至少也能想出其他的解決辦法。

就在波本陷入沈思權衡哪種辦法更為妥當的時候,房間裏面突然傳出了一聲慘叫。

不行,來不及了。

還沒徹底辨別這聲慘叫到底是不是屬於松田的,波本便直接刷房卡猛地撞進房內。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某個名叫松田陣平的同期正一臉兇狠地踩在另一個名叫萩原研二的同期身上,後者倒在地上,兩眼淚汪汪,手裏卻還死死拽著前者的浴袍。

……

波本面無表情地後退了一步,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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